,便有人进来。
田行长难得热情,微笑着,让其坐下,给服务员使了眼色,对方连忙放下茶盏,将房门关的严实。
三十多岁的男人,面庞蜡黄,有点营养不良的样子。
穿着没什么特色,整个人灰扑扑得,一看便是社会底层人员。
对方很是奇怪,他怎么有时间请他喝茶,要知道两人交集不深,全是他剃头挑子一头热,可心理对他很是尊敬。
简单闲聊过后,田行长开门见山。
“老弟,今天找你来,是有事相求。”
田行长满脸凝重。
“啊?!我猜到了,有事您直说,我能办到的,肯定帮你。”他晒然一笑,很是豪爽。
开出租很辛苦,每天要在车里坐十小时左右。
长时间的从业者,大都腰椎不太好,可迫于生活的压力,没有办法。
他们也没有其他技能,只能勉强度日。
不过跟以前相比,还算好的,起码不会吃了上顿愁下顿。
正所谓今朝有酒今朝醉,有钱就胡吃海喝,没钱就挖空心思捞偏门,说不上哪次点背,就进了公安局。
在里面吃着猪狗不如的牢饭,那日子?!想想便要头疼不已。
如今却是服务行业,以往的戾气,消散不少,否则你像个流氓混子,人家也不爱做你的车,不是吗?
“你跟以前的朋友还有联系吗?”
田行长问的还算委婉。
对方微怔,很快反应过来,难为情的摸了摸后脑勺。
嗫嚅道:“哎,他们也不全是坏人。”
理不清的头绪(11/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