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汗津津的,就连呼吸都沉重起来。
尤其是余静,因为着凉的缘故。
就算呻吟,都变得粗粝低沉,不知道的还以为男人在闷吭。
不得已,赵猛挑开棉被薯条,推文站掀起一条手臂宽得缝隙,冷风灌进来,惬意非常。
可又怕女孩受不住,掖了掖下面的被角,余静刚享受没多久,被这么搞,自然不愿意,伸手往前拽被。
试图将空隙扩大。
“别,我的小祖宗,药可没几颗,吃完了,我还得给你弄。”他轻声调侃。
“不,太难受了。”余静动作迅速,用力一挑。
寒意袭来,两人舒服的叹息。
赵猛从鼻孔里哼出一丝两气,终归不满。
突然间将鸡巴拔出,推着女孩趴下去,对方微怔,想要挣扎,末了,还是放弃。
男人的沉重躯体压下来,便听到对方吭哧一声,尖声道:“你好沉,下去。”
“不沉,操起来,你就不觉得了。”话音落,滚烫的鸡巴顺着股缝探入,在关键处磨蹭着。
外甥女发出难耐的低吟。
“呃嗬嗬啊……”
不知是欲望作祟,还是真的不堪重负。
赵猛怕她吃不住劲,没有多加逗弄,身体挤在对方的双腿间,鸡巴在肉呼呼的阴户处胡乱撞击。
这个姿势,令大阴唇堆叠在一起。
想要插进去,还真是有点困难,好在鸡巴头够硬。
男人不慌不忙,欲望鼓噪着,心却格外平静,也许是因为这几日放纵的缘故,本身并不热衷这点情事。
舅舅:男人就那么回事 H(2/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