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
例如这样虐待似的性爱。
比如腰间的纹身。
她气鼓鼓的说道:“什么舒服,你就是在玩我,啤酒能那么用吗?我才刚好,你这样,不是又有感染的危险?”
余师长先是一愣,想了片刻,觉得她说的有道理。
还真没听说过,谁往下面灌啤酒的,可他也不想认错,强词夺理道:“这有什么,上面的嘴能喝,下面的自然也能。”
田馨的脑袋嗡嗡响,觉得沟通根本是多余的。
她满脸沮丧的说道:“我不舒服,现在就不舒服,我要回家。”
余师长没说话,只是压着她,眼神锐利,就像刀似的,在剖析她的微表情,好似这样,就能看透她的内心。
女孩不想多瞅他一眼。
耷拉下眼皮道:“你要是真的喜欢我,就要尊重我,我想回家。”
她再次声明,强调,伸手去推他的臂膀,可对方纹丝不动,不想退让半分。
田馨七窍生烟,打也打不过,说也说不通,懊恼到怀疑人生的地步。
男人歪头,抿了抿嘴角,显然有话要说,女孩侧耳恭听,她现在没有别的选择,希望对方能开窍。
可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她听到了大言不惭的话语。
“馨馨,你知道,我为了能和你在一起,做了很多错事。”余师长的声音低沉,平铺直叙,没有丝毫感情。
甚至透着一股破釜沉舟的阴冷。
田馨顿觉毛骨悚然,惊骇的瞪着他。
这是什么屁话?好像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己威逼,引诱他似的。
余师长:肏烂也得肏 H(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