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里,如此和煦的阳光还真少见。
本打算再睡一会儿,可电话铃声再次响起,田馨无可奈何的叹气,双肘撑在床上,尝试着爬起来。
被子从身上滑落,露出大片冰肌雪肤。
重点在于腰间的深红色刺青,红肿得就像毒瘤。
被单质地略硬,刮擦到有点疼,她下意识的去看。
登时双眼圆睁,鼓起的区域,字母肿得变形扭曲,看上去丑陋万分。
女孩两腮就像吹起皮球似的,兀自生闷气,很快,不知想到了什么,面露沮丧,使劲捶打床铺。
眼圈泛红得,差点哭出来。
临了又将眼泪憋回去,哭有什么用?已经这样了?
可眼角还是有点潮,不禁飞快的用手指蹭一下,随即小心翼翼的爬过去,其间并不顺利,身体就像被人抽掉骨头,浑身瘫软的厉害。
手机屏幕上,闪着父亲的字样。
田馨心虚万分,她最不想接的电话,除了余师长,便是父母的。
缓缓探出去指尖,将将够到手机,紧张的舔了舔嘴唇,飞快抓起苹果机,按下接听键的动作一气呵成。
“喂!”
女孩的声音有点沙哑。
那边觉得蹊跷,停顿片刻,问道:“馨馨,你的嗓子怎么了?”
田馨下意识干咳两声,支支吾吾的说道:“可能昨天吃的太咸,所以齁着了。”
南方人饮食偏于清淡,有的饭店,水准不行,盐量拿捏不准也是有的。
“吃的什么?”父亲很家常的问道。
女孩顺嘴胡说:“水
笑贫不笑娼(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