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位思考,谁面对这样的屈辱,都不会默不作声,女孩的反应还算正常,一味的忍气吞声,那是没有自尊和人格的奴隶。
两人同床异梦,女孩连对方的靠近,都令其厌恶。
但不能表现的过于明显,老男人脾气古怪,独占欲超强,弄不好便会暴力相向,尽管离得颇远。
田馨睡得不安稳,迷迷糊糊的总感觉对方黏上来。
直至,梦中身体猛地一晃,就像坐过山车似的,从惊吓中清醒过来,这跟半夜那次的情形,如出一辙。
再来几回,非弄成神经衰弱。
可见这段扭曲的关系,给予其精神压力巨大。
刺眼的阳光,令其不舒服,伸手遮了遮,放下后,便听到,男人的声音从浴室传来,他正在讲电话。
田馨浑身酸痛,就像卡车碾压过似的。
体力透支的后遗症开始显现。
她烦躁的抓了抓长发,将脑袋埋进软绵绵的枕头内。
心想着,大清早的,不能安生点吗?她在梦中浮浮沉沉,刚有点深眠的意思,就被吵醒,起床气有点大。
男人的声音醇厚,好死不死的发出低沉笑声。
听起来心情愉悦,这令其越发的不爽,想也没想,抓起床头的烟灰缸掼向墙面,发出砰的一声。
也不知是女孩的力气弱,还是它结实。
弹起来,滚了半圈,安稳着陆。
撞击的声音,在女孩的耳畔边炸开,理智重新回炉,心惊肉跳的看着,四散的烟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如此野蛮。
余师长的声音戛然而止,他对电话那头说了声抱
余师长:怒火变欲火H(3/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