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脑袋要从中间裂开。
余师长知道对方有点反常,应该退出其体内。
可肉穴太过紧致,灼热,鸡巴有自己的意愿般,不想撤离。
他压着女孩奸尸般耸动,还嫌不够,挺起上半身,掰开女孩的臀瓣,看着对方的小穴一次次将自己吞吃。
血红色的粘膜被性器翻出带入。
鲜亮的颜色,刺激得他血脉膨胀。
鸡巴胀大一圈,本已进到深处,还觉得不够,掐住女孩的半边臀肉,往前凑了凑,将孔洞操大及至。
“不,不……呜呜!”
田馨嚎啕得没有调子。
破碎的音节从嗓眼不断溢出。
小腹抽搐着,不停的摇头,嘴里嘀咕着:“别操,别操了嗬哈……”
随即便感觉阴道涌出水来——余师长抽送的有点艰难,因为没有汁水,再来就是肿得不成样子。
他诧异的哼笑出声。
“嘴里说不要,逼都出水了,它喜欢我操它。”洋洋自得下了结论。
其实人在应激环境下,做出的反应多种多样。
恐惧和疼痛,都能令人生理失衡。
女孩的阴道分泌淫液是自我保护的表示。
田馨羞臊难当,不知道身体到底怎么了?是不是谁肏都会这样,天生淫荡,活该被人强奸?!
对方的阴茎在肉道里抽送的越发的顺畅。
“不,不是!”
她竭力反驳,不想承认。
余师长撇撇嘴角,屁股起起伏伏,鸡巴硬邦邦的戳进来。
嘴里戏谑
余师长:不听话又被鸡巴肏哭H(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