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琳看到,肯定会大呼窝囊,不合时宜。
她们曹家别的不说,平时的待客,或者是居家习惯还不少,大都秉持体面雅致的原则,就算在家也得衣衫齐整。
最起码得穿成套的睡衣才行。
赵猛拿起烟盒,抽出一根叼在嘴里,同时从公文包内掏出资料。
摊平在桌面,聚精会神的看着。
自打男人出去后,余静紧绷的神经微微松懈。
女孩跟舅舅相处,神经就像搭错线路似的,有些活跃和紧绷,不光是现在,以往也是这般。
跟其他人接触的感觉不一样。
这就是恋爱吧,余静这般想着。
她慢慢蹲下身子,这么个简单动作,令其嘴角抽搐。
双腿间的患处,隐隐作痛。
里面更别提,刺啦啦的烧着团火。
余静知道自己受伤了,站着的时候,觉得冷,非要将自己蜷成一团,才好受些,还有一个原因小腹胀痛。
就这么蹲着才得劲,才舒服。
很快室内的雾气越来越多,半米开外的东西模糊不清。
就连吸进鼻翼的空气,也热乎乎的。
女孩的脑子有点晕,想着站起身,可浑身脱力般的,使不上劲,只得扶着墙面,缓缓起身,这下才知脚麻木的厉害。
想来是蹲的姿势太久,血液不畅通的缘故。
余静站在花洒下,感觉热水源源不断,直到水柱变温,变冷。
哗哗的水声,听不清外面的动静,她不知道舅舅究竟在干什么,只是她都洗了这么久,也不说过来看看。
我有点坏?!(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