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跟其计较,好不容易压下火气,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放下。”
余师长没说话,看着自己的鸡巴,神情古怪。
没办法,这家伙真是顽劣,见血还不怕。
而且起了某种化学反应似的,居然又硬挺几分。
田馨觉得肚子越来越疼,疼得她昏头昏脑。
猛地脑袋响起一声轰鸣,她不由得将下巴搭在男人的肩头。
吐气若兰的在他耳畔吹气。
气息喷在男人耳廓,余师长不由得浑身一颤。
下身的棒槌霍然跳动。
余师长知道这个时候,应该放开她,可他收不住欲念。
他知道她会怎么想,怎么说,但美色当头。
男人悄无声息的将肉棒茎头顶在女孩的穴口,用手拍了拍她的后背,好像在安抚一个小女孩。
可下一刻。
他将女孩放在地上。
这动作有些突兀,田馨还没反应过来。
只觉得身下一根棒槌,破开穴肉,狠狠的捅进来。
“啊”她尖叫着。
没有喊出声,便被余师长堵住嘴。
“喊你妈的蛋”男人的心情谈不上多好,但也说不上多坏,只是欲望烧得他有些急躁。
压着女孩,屁股往前一送。
大鸡吧就着经血,操进女孩的肉穴。
“噗嗤,噗嗤”
田馨怔了片刻,很快回过神,抡起手臂,就想抽他一耳光。
余师长只觉得耳畔生风,本能的用手挡住。
死死钳住她的胳膊,
余师长:来了月经也得操H(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