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念一想,为什么不去,父母都去,他能奈何得了自己真是胆小如鼠,被欺负的杯弓蛇影。
只是要见对方妻子,还是有些不自在。
她没有心怀愧疚,因为自己也是受害者。
纯属好奇,那混蛋的妻子长啥样。
据父亲说,余师长的家庭还算美好,两夫妻平易近人。
当然这只是父亲的一面之词,田馨是不相信的,厌恶的同时,有些可怜那个人的配偶,居然摊上这么个人面兽心的老公。
早晨,特地装扮一番,找出最中意的秋装。
并梳了清爽干净的丸子头。
往哪一站,亭亭玉立不说,还清纯可人。
同事都说她衣服好看,嘁嘁喳喳的问她在哪买的。
闲聊片刻,田馨便开始投入工作,看着案头堆积的公务,不禁心口泛堵。
足足有几十桩,够她忙活的。
女孩焦头烂额,时间过得飞快,下班的时间一到,便到前台刷指纹。
田馨揉了揉酸痛的脖颈,从坤包里掏出化妆品,开始补妆。
捏着唇膏,在唇瓣上轻轻点两下,接着抿了抿,随即听到手机铃音响起,先是一愣,反射性的拿起来。
是余师长打来的。
犹豫片刻,女孩按了接听键。
“你下班了吧我去接你”
田馨诧异的惊叫出声:“你疯了吗”
余师长的笑声,低低的从听筒里传来。
女孩翻了个白眼,心知这是被戏耍了。
“不开玩笑,你想吃啥,我去买”话语里透着亲切的关
余师长:眼泛淫光H(7/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