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竹在胸,想要将其拿下。
余师长没泡过小姐,但在城镇,没少做按摩,都是别人请客。
以往都是中规中矩,正常的松松筋骨,如今他下身硬起,憋得口干舌燥,没说话,先是扬手,让其拿了瓶矿泉水。
喝了一口,发觉还是欲壑难填,于是道:“打飞机你会吧”
女人脸上的笑脸微微僵硬,可很快又恢复如常,心想,这打飞机的活计,却很少接,说白了,就是按摩鸡巴。
连声道:“会的,会的”
手淫的项目,收费比按摩高些,比做爱低些。
男人原本想按个摩,回去好睡觉,能舒服些,可如今,这鸡巴硬着,回去了睡不着不说,还他妈难受。
可要他屈尊降贵的临幸小姐,是万万不能。
他过不了心中的坎,总觉得一条玉臂万人枕的女人肮脏,碰不得,再来,他满心装着田馨,对其他雌性,没有兴趣。
余师长趁着对方弯腰,倒精油的空档,将裤衩脱掉,那坨东西得见天日。
服务小姐,猛地抬头,却是心口突跳。
紫黑色的棒槌在灯光下,黝黑发亮,笔直得犹如青松,再往上看去,便是男人菱角分明的面孔。
深沉而有男人味。
她匍匐着爬到了男人胯间,一把抓住了肉棒,火热躁动。
微微颤抖,精油打在上面,撸几个来回,那东西越发的精神,居然从马眼中渗出了液体,小姐不禁心浮气躁。
暗叹这鸡巴长得真好,又粗又大。
这些天,遇到的都是小鸡巴,捅在穴内,就像在骚痒,进而有些
余师长:冲动是魔鬼H(11/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