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也的确那么做了,将其翻来覆去的操出了很多水,不止是水,还有血。
想到这里,下腹遽然一热,裤裆里的东西,又开始作祟。
余师长面色阴晴不定,觉得自己太过禽兽,光想到跟对方欢爱,下面的兄弟便挺得笔直,打着立正。
只要一声令下,就会冲锋陷阵。
看着女孩凄惨的模样,又不得不收敛心思,对方难堪碾压。
方才就被自己操个半死,再来一次,恐怕就要死透。
男人换了个站姿,将双腿微微岔开,拳头堵在嘴边,假意咳嗽两声,同时调整思绪,想到有趣的事。
田馨骂脏话。
除了畜生,不是人。
如今又蹦出来一句。
这话很是亲切:他妈的
他有时也会说。
可从女孩嘴里吐出,别有滋味。
在余师长的心目中,对方算是女神。
长的好,学历高,现在加了一条,穴好操,不枉费自己惦记一场。
就着粗俗的一句国骂,令女孩的神性消失殆尽,她也是个普通人,也有脾气和痛苦,不像外表那么雍容大气。
雍容大气说好点是端庄,说难听点,不识情趣。
如果在床上,也是这般光景,那么就会扫兴。
自己的妻子就是这般。
呻吟的没滋没味,好像永远含在喉咙里,吐不出来,而女孩却不同,叫的又响又亮,荡气回肠。
简直可以用抑扬顿挫来形容。
这很好,好在哪里
平心而论,他何德
谁玩谁?2微H(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