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着,也不看男人反应,转身跑开了。
赵猛随即一愣,接着苦笑着摇摇头,待再吃菜时,已经没那麽可口。
瓢泼大雨整整下了三天三夜,在第四天的时候,终於天空开始泛白。
清晨在小雨淅淅沥沥的灌注中,外面的一切都显得幽静,新翠:小树耐不住狂风骤雨的摧残,东倒西歪,而几十年长成的粗壮大树,仍蔚然耸立。
赵猛躺在床上悠悠转醒,脑袋有些混沌,他晃了晃头,挑开眼帘。
在幽暗的光线中,入目的仍是墨绿色的军帐,男人微微皱了皱眉,暗自骂了句脏话:昨天夜里山洪暴发,他们小队奋力抢修道路,围堵水患,在恶劣的环境中,不幸有战士受了伤。
作为领导,赵猛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发生了。
受伤的一共三个人,其中两人只是较轻的擦伤,另外一个比较严重,需要及时就医,但现在,这里灾情严峻,他们人手不够,根本无人护送伤员去医院,再加上地理条件很差所以想要走出去很难。
赵猛通过手中的卫星电话,向最近驻地部队求救:对方很快给予了答复,全力以赴的派出医生协助。
说是这麽说,但是路途艰难,不知道他们的支援何时到。
男人翻来覆去,想着烦心事,末了,实在躺不住,便伸手拽过一旁的军服。
赵猛,昨天夜里三点,仍奋战在一线,回来疲累至极,只脱了上衣,倒在铺位上,拉过一旁被子,便进入梦乡。
他一边心不在焉的系好扣子,而後弯下腰去,打好鞋带。
赵猛挺直腰摆,用手拉了拉自己的领口,露出一截
躲避4(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