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对平静湖面下涌动的暗流一无所知,她只是奇怪几人怎么忽然都沉默了。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周远川忽然没头没尾的说了这么一句,但除了乔桥剩下两个男人都听明白了意思。
宋祁言道:“不如让她自己选。”
乔桥茫然地眨眨眼睛:“我吗?选什么?”
“当我俩傻呢?”秦瑞成冷笑,“人是从你那儿带出来的,会选谁还不够清楚啊?”
乔桥后知后觉地意识到确实在说自己:“所以到底选什么啊?”
宋祁言也笑,但他的笑就锋利多了:“对自己这么没信心?”
“胡扯。我还不了解你吗?就会坑蒙拐骗。”
“比赛吧。”周远川插道:“扑克怎么样?国标麻将也可以。”
这个也被秦瑞成和宋祁言异口同声地否了,只要周远川在场,任何与数字相关的提议都不会被通过。
周远川幽幽道:“总不能一直耗在这儿。”
秦瑞成咬着牙,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算了,我也不坚持独享了,不然一起吧,睡一张床,省得分来分去麻
烦。”
周远川笑容一僵,宋祁言更是不客气地回呛:“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吗?”
“嘁,有什么好装的,我不信你们没想过!这不是迟早的事吗?难道你们能放手?”
不得不说,秦瑞成确实有一种近乎野兽一般的直觉,尽管他不像周远川一样善于分析,也不像宋祁言城府深
沉,却早就嗅到了他俩对乔桥深深的执念。
尽管全都掩饰得很好。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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