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停不了。”宋祁言凉凉道,“项圈有固定程式,开启了就要连播三十分钟。”
“宋、祁、言!”秦瑞成眼里都要喷出火。
“爱莫能助。”
秦瑞成把拳头攥得‘咔咔’响,他明知道宋祁言是故意的,却没办法。这个男人相当难搞,心思复杂还小肚鸡
肠,早该料到他肯定留着一手。
难道就这么让它鬼哭狼嚎上半小时?
黄花菜都凉了!
“你把项圈弄下来。”
宋祁言似笑非笑看他一眼:“你觉得可能么?”
“那你告诉我,是不是指纹解锁?”
办公桌后的男人想到了什么,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个防御性的姿态。
“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秦瑞成邪恶地一笑。
他转身回卫生间揪出乔桥,在宋祁言要起身离开座椅时飞快地拽住了他一只手。
宋祁言是文职工作,力气自然没法和热爱运动的秦瑞成比,虽然同为男人,可一时还真挣不开钳制。
“放开!”他沉下脸。
“你要是搞个密码锁,我还真没办法,幸亏是指纹。”秦瑞成硬是摁着宋祁言的手去摸项圈上的感应器,“有
你,有小乔,想解锁还不容易?”
宋祁言抵抗地攥紧拳头,秦瑞成一根根全掰开了。
“我劝你别使劲儿,我下手没轻没重,弄伤你怎么办?”秦瑞成嘴上说得关怀,神情却是截然相反的幸灾乐
祸。
“你——”
论力气,宋祁言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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