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你应该谢谢我,这一下要是打在你的颞骨上,你就没救了。”
“我操你妈%*……”地上的人还在死鸭子嘴硬地嚎叫,谢知很想让他就此永远闭嘴,但旁边还跟着乔桥,动静闹
得太大也会引起别人注意。
如果此时就他一个人的话……
谢知强行打断脑海中阴暗的念头,克制着自己不继续想下去。他带上那副惯用的笑容,牵起乔桥的手:“走吧,不
用管他了。”
假装没看到男人鬼鬼祟祟摸裤兜的动作。
既然不好现在弄死你,让你最后发挥下余热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半张脸糊满鼻血的男人看起来凄惨异常,但脸上却是一派兴奋的狂热。他死盯着转身离去的谢知和乔桥,手里紧攥
着第二把小刀,大吼一声向谢知冲去。
这一刺看着凶狠,但其实没用多少力气。在他庸碌浑噩的人生中,这种程度的恫吓足够把人吓跑,真刺出去是不可
能的,傻子才干这种蠢事,象征性的比划比划就行了,反正总会被躲开的。
所以当他看到谢知动作流畅地推开乔桥,调整了一个完全避开重要脏器的刺入角度,坦然迎着刀刃上来时,男人的
眼睛因不解和困惑而瞪大了。
更不用说,在看到谢知嘴角冰冷的笑意时。
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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