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的提示音响得更频繁了,但沙发上的人已无暇打开。
西装裤下的肌肉紧紧绷起,随着乔桥的动作艰难放松后再紧绷,宋祁言仰头,喉结难耐地上下滚动,手指用力,把
乔桥的头皮扯得发疼。
“起来。”
他粗暴地把乔桥从地上拽起来,像衔食的狼一样吻住乔桥的嘴唇,发泄一般碾磨着。
“手上不要停。”
乔桥只好一边被吻得上气不接下气,一边用手撸动肉棒,撸了几十下,掌心忽然一热,宋祁言闷哼着射在她手里。
射了?
乔桥以为男人怎么会也会跟她做一次,结果就这么……
她不知所措地举着满手的精液看宋祁言,看得后者刚软下去的某个器官又隐隐有抬头迹象。
“好了。”宋祁言拿纸巾帮乔桥擦干净手,随便找了个理由,“这里随时有人进来,我可不想你被看光。”
那脱我衣服的时候你怎么不这么想?
乔桥暗暗腹诽,但还是听话地把衣服都穿上了。
一切收拾妥当,宋祁言才不紧不慢道:“梁季泽子人格的事,你不用参与太多,他既然想把那个东西融了,就一定
会有备用方案。”
乔桥反应了一会儿才意识到他说的‘那个东西’指的就是谢知。
“备用方案是什么?”
“既然是备用的,当然只有梁季泽本人知道。”宋祁言把玩着乔桥肩膀上散落的一缕头发,淡淡道,“这些事我也
只了解个大概,但人格转换后记忆只有部分互通,如果梁季泽设定好隔一段按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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