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手掌被餐刀
整个贯穿的人来说,也太能忍痛了一点。
但是不一会儿,谢知就出来了。
他衣服都穿好了,只从上面残留的褶皱才能看出一点几十分钟前的淫乱,左手掌上插着的餐刀也不见了,取而代之
的是一层层纱布,处理手法相当精道,短时间内已经止住了血。
“你怎么还坐着?”谢知用没受伤的右手把乔桥拉起来,脚踩进刚才的血洼,印下一个红色的脚印,“回头叫人过
来打扫吧,我们去别的房间。”
“你的手……”
roushuwu.
“没事。”谢知摇头,“养一阵子就好了,可惜暂时不能弹钢琴了。”
他说得风轻云淡,乔桥也只能把剩下的话咽进肚子里。
晚上睡觉谢知没再让乔桥去客卧,似乎觉得今天受了这一刀应该要回点本钱,乔桥也正心虚内疚着,所以没有提出
异议。
可她直挺挺地躺在床上,灯也关了,房间一片漆黑,身侧还躺着一个今天因为她刚挨了一刺的男人,要她就这么宽
心睡觉,也有点困难。
谢知规规矩矩地躺在床另一边,呼吸略有些不稳,应该是在忍痛。
“谢知……”乔桥轻声道,“你睡了吗?”
男人轻叹了口气:“你睡不着吗?”
“……”
“你想说什么?”
“咳……会不会打扰你?”
“还好。”他缓慢地翻了个身,尽量不碰到左手,对着床头的小夜灯,乔桥才看到他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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