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累得腮帮子疼到现在完全驾轻就熟了。
梁季泽喉结动了两下,发出舒服的哼声。
乔桥心虚地向后看了一眼,宋祁言仍然安静地沉睡,对床另一侧发生的事一无所知。
“害羞吗?”头顶男人低笑,“昨晚我们两个伺候你,你不是也很舒服吗?”
“……”
你不要再说了啊!我好不容易才忘掉的!
两个人……两根这个玩意儿……鬼知道自己是怎么活下来的,还以为会被当场弄死。
“耳朵尖都红了,好想咬。”
乔桥警惕地捂住耳垂,她可没忘了上次梁季泽把她咬出血的事,这人做爱时怪癖一大堆,动不动就要咬她一口,自
己又不是食物,还非得尝尝味道吗?
“好好吸,否则我就用你下面的小嘴了。”
乔桥赶紧收紧口腔,技巧性地用喉咙深处挤压着膨大的龟头,梁季泽爽得高高仰头,手也不自觉地抓住乔桥的头
发,迫使她更深地吞入。
来不及吞咽的唾液沿着下颌滴滴答答淌下,拉出细长的银丝。
“快一点,这个速度,离射还远着呢。”梁季泽不忘顺便指点,“手也要用点力气,握紧。”
乔桥怒瞪。
“嗯?”
只一个音节,乔桥的怒气就像被戳破的气球似的‘嗤’跑没了。
行吧,毕、毕竟真把某人惹恼了受苦受难的还是自己。
乔桥手口并用,舌头舔舐过茎身上粗壮的血管,手指轻柔地在膨胀的卵囊上打圈揉捏着,梁季泽额角渗出细汗,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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