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程修他,简直不是人。
体力无穷尽一般,单手托着她这种高度消耗体力的姿势脸不红气不喘地维持了近一个小时,要不是乔桥被他插得快
晕过去哭着求饶,男人好像还不打算放她下来。
两人一直从凌晨做到天擦亮,乔桥两条腿都被操弄得合不拢了,大腿根儿一阵一阵痉挛,最后一次程修刚射乔桥就
头一歪睡了过去,迷糊中感觉有人喂自己喝了点水,无所谓了,她现在只想睡觉,地震泥石流火山喷发也要睡。
赤裸的胸口好像划过一只手,又麻又痒,乔桥闭着眼皱眉,这手的动作太过温柔,不像程修的。
手指上好像还带了东西,寒冷的,像是冰块,冻得乔桥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滚开!不要烦我!
乔桥脑子里疯狂尖叫,但手指仍然我行我素,指尖从她的胸口缓缓滑到小腹,乔桥终于受不了了,使出吃奶的力气
睁开眼,刚要骂人,猝不及防对上一双湛蓝宛如宝石般的眼睛。
简白悠坐在乔桥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挠拨她的皮肤,梦里的寒冷感来自他指节上的戒
指,金色戒托上镶嵌着一颗如同干涸鲜血一般暗红色的宝石,那红色暗得近乎于黑了。
简白悠垂下眼睑,轻声道:“睡得好吗?”
乔桥瞬间清醒了,她条件反射地躲开简白悠的手,胡乱抓过一件衣服挡住一丝不挂的身体,视线不由自主地四处寻
找程修。
程修跪在沙发一侧,头低低地垂着,身上衣服整齐,但不知道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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