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先生!”乔桥敲门,“你不能洗澡!烧还退下去呢!背上的伤也不能沾水。”
浴室里水声蓦地停了。
半晌低沉的男声传出来:“好。”
即便这样,他也过了差不多二十分钟才出来。
乔桥还以为要帮他重新缠绷带,没想到程修除了脸和几缕头发被打湿之外身上没有水迹。乔桥纳闷地想,又不洗
澡,刚才的水声是干嘛的?
两人坐下吃饭,粥已经热过了,程修还是一副胃口不好的样子,但碗里的食物好歹都吃下去了。
吃过饭,程修随意在客厅里找了块空地,趴下开始俯卧撑。
乔桥简直要给他跪了。背上的绷带还在
roushuwu.
往外渗血,昨晚上还烧得一塌糊涂,今天就开始练俯卧撑?这人过的什么日子哟。
“程先生,你还是多休休息吧。”
“程修。”男人头也不抬地说道。
“诶?”
“叫我名字。”
“哦,好。”乔桥听话地叫了一遍,“程修。”
男人看她一眼,继续手上的动作,他背绷得笔直,每个动作都可以当范例,标准得连不懂健身的乔桥都挪不开视
线。
一组做完,程修停下来,他知道自己的极限在哪儿,这种程度刚刚好。他走向衣帽架,取下自己的外套:“我出去
一趟。”
“那 … … 晚饭一起吃吗?”
乔桥想知道他今晚是不是还在这里。
程修拉开自己带来的一只小手提箱
182(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