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xue中进进出出,男人结实的身体有力地撞击着她的臀肉,啧啧作响的水声和击打声充满了房间,有时候做得狠了,xue口嫩红的媚肉都会被带得翻出来一点,可怜兮兮地收缩着,接着又被更粗暴地撞进去。
身后的梁季泽好像永远不会累,乔桥都想不明白他哪儿来那幺多体力?明明已经过了男人的黄金的三十五岁不是吗?梁季泽不停地变换姿势,乔桥一会儿被他摁在床头,一会儿被他压在身下,淅淅沥沥的体液洇得床单上到处都是暗色的圆形斑块,经过长时间的连续性爱,几乎没有几块地方是干净的了。
为什幺就是、就是高朝不了呢?
梁季泽一个挺身,乔桥小小地叫了一声,上牙不小心磕在下嘴唇上,咬出了一个浅浅的血口,男人停下动作,盯着她嘴角的伤口看了一会儿,忽然低头将血迹轻轻替她舔掉了。
就这样一个微乎其微的甚至算不上正儿八经的亲吻,弄得乔桥甬道猛烈一绞,积累的快感呼啸盘旋着兜头砸下来,一股热流从体nei喷涌而出,“噗”得全浇在梁季泽深埋的音茎头部。
“好热。”头顶上传来低笑,“你朝吹了。”
乔桥痛苦地拿手背遮住自己的眼睛,无限接近但又永远攀不上顶峰的感觉太难受了,即便身体已经被激出了生理反应,但被过度开掘的神经却迟迟不肯给予她最后的快乐,她觉得就像一个睛疲力竭的冲浪者,每次都在即将抵达浪头的那一刻被狠狠地打下来,然而明知是无用功,她也只能一遍遍重复这个过程。
肉体和意识被撕扯分裂,一个火热炽烫早已熬得油尽灯枯,另一个却冷眼旁观不肯就范,乔桥活了二十多年,
137:奴隶章节(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