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距离普通人定义中的‘恋人’似乎还有些远。
或许……或许本来就没有那个意思。
“还能走神,看来也没有多累。”
乔桥正乱七八糟地想着,忽然头皮一痛,被宋祁言扯离硬挺的性器,音茎饱满的头部因强烈的刺激而吐出一点透明的汁液,再随着动作蹭到她的嘴角上,亮晶晶的挂着几滴,看起来异常诱人。
宋祁言眼眸一暗。
他作势要分开乔桥的腿,吓得乔桥忙不迭重新把胀大的音茎含住,为了保住小花xue,这次动作殷切认真多了,舌头细心的搔刮过冠状沟下方的细小褶皱,娇嫩的皮肉被体贴地照料着,神经末梢传导出源源不断地快感信号,不甚熟练的口活儿反而带来一种异样地刺激。
“……不打不动弹。”
乔桥在宋祁言的低笑声中卖力地舔弄着,来不及吞咽的唾液顺着下颌一直流到胸口,留下一条透明的水渍。口中的巨物越来越硬,越来越烫,宋祁言微微抿唇,勉强抑制着射睛的冲动。
“叮咚——”
门铃忽然响起来,乔桥一紧张,嘴上的力道没控制好,牙齿不小心磕了一下,宋祁言倒抽了一口冷气。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乔桥也慌了,她忙不迭道歉,虽然没用多少力气,但太过脆弱的部位也根本承受不住,刚才还勃发的巨物眨眼就软了下去,宋祁言勉强把乔桥推到一边,低着头疼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额头上全是冷汗,手指更是几次蜷起又松开,竭力平复着痛楚。
“请问宋导在家吗?”门外传来刚才那个小助理的声音,还带着点不好意思,“有一张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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