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粮食够不够吃,又或者他的成分问题又被翻出来重提闹大,让她跟着自己一同被拉上街游行批斗,受尽侮辱。
或许正如父亲所说的那样,不声不响的离开才是对她最好的安排。
思及此,他心里一直困扰多日的想法似乎微微松懈了,他勉强的扯起一个微笑,眼眸却更加深沉,紧紧的盯着女孩儿娇美的容颜,想要将她的脸深深的刻进骨子里。
女孩儿没有注意到他一瞬间心里涌起的诸多想法,以及他一变再变的脸色。又或许,她是知道却不动声色的按下心思。
“咱们先工作两年,手上攒点钱,等到了年纪就去登记结婚。”温言舒微扬着下巴,眼睛轻轻眯起,眼神不知看向何处,脸上带着几分温柔与甜蜜,话语间尽是对未来的向往与憧憬。
周洛文闻言一怔,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温柔起来,他笑:“咱们的事你和你爸妈说了吗?”
温言舒娇嗔地扫了他一眼,嘟着嘴巴,有种羞涩的甜蜜,“咱们不是都说好了吗?等过段时间我再和我爸妈提一提。毕竟咱们虽然是自由恋爱,可到底年纪太小了。难道你想让我爸妈以为是你带坏我的?”
周洛文自然是讨饶,“我怎么敢在未来岳父岳母面前丢了印象分呢?”
温言舒娇哼一声,“算你识相。”忽然她神情一顿,好像想到了什么,从口袋里掏了掏,手心上摊开了一枚主席像章,朝他的方向递过去:“对了,这个给你。”
周洛文看着她手心上的像章,是大海航行东方红花边。这会儿人们对于像章的狂热崇拜已经不如前两年了,但大街上行走的路人也有不少身上都佩戴着像章。
年代知青(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