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腿儿不停地摇晃着,被肏得淫水直流,浪叫连连。
女人像个吸人阳气的妖精,下面的小洞洞紧紧地绞着他,吸得他不到一柱香就弃械投降了,一股阳精滚烫地浇在了她体内深处。
俗话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此话不虚,不过累死一头还有一头。
另一头更大更壮更矫健。
叶紫两腿大张,还在喘气,下面又插进来一根更粗更大的肉棒,激得她整个人一哆嗦,下面如同触了电一般,整个通道一片酥麻。
叶紫湿滑水淋的小穴承受了又一轮新的攻击。
林虎从夫人院子里摸出去,下面鸡巴胀得发痛,急需找个地方解决一下。
这时候别说是个女人了,是个母猪他都想上去肏一下。
路过二门的时候,听到门房里传来轻微的呼噜声,他脚步一顿,没多做犹豫便走了过去。
房间里一片漆黑,一阵轻微的鼾声从里面传来。
他在窗口站了一会儿,听清里面只有一道呼吸声,便将窗户打开,如同一只猫一般轻巧地往里一跳,落地无声。
将窗户往下拉了一半,眼睛适应了一会儿黑暗,他才看清了房间的布置。
靠右侧摆着一张床,床上挂了围帐,正对着床摆着一张桌子,两把椅子,旁边放了个炉子,炉子上坐着一壶水。
大概因为房间里放了炉子,所以窗户没关死,倒是方便了他。
也因为府上有护院巡逻,一般宵小不敢入,所以守门的婆子才敢大胆地不关窗。
林虎蹑手蹑脚地走到床前,摸索着将围帐掀了起来,只见里面隐约躺了一个
上下双重快、感夹击,爽得她快要飞上了天(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