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怀疑他指腹藏了电,否则怎么会摸哪儿颤哪儿。
“还冷吗?”
他的唇贴着她耳朵,柔软清晰。
沈灵枝已经不敢说话,只能咬唇摇摇头。
“不冷了?可你在抖。”唐斯年的嗓音近乎暧昧耳语,手摸过她的xong,“你看这里……”跟着是她大腿内侧,“这里……”然后是她湿得一塌糊涂的腿心,“还有这里。”
被子里的温度不知不觉升高,他的香气愈浓烈勾人,就连喘息也像被他亲吻。
她红唇微张,大脑一片空白,突然分不清该用什么呼吸。
迷迷糊糊感觉到自己一只腿被他抬起,后勾,有圆圆硬硬的巨物轻一下重一下地顶她腿间,有种随时被入侵的紧张和渴望感。
那感觉又来了。
似大坝泄闸前的满涨,气球爆炸前的心慌,琴弦断裂前的紧绷。
很快,只要再重一点,快一点,通通可以释放。
可那种满足感迟迟不来。
她热汗淋漓,在浓烈诱人的香气中挣扎呼吸,意识混沌。
有个声音在耳边说,“难受?”
低柔悦耳,华丽得有些不真实。
她艰难地点头。
“我可以帮你。”
“只要你应一声,我就让你不那么难受。”
“只要一声。”
他的蛊惑仿佛山洞里碰撞的回音。
她大脑短路,一时听不真切,只有强烈的渴望占据她,驱使她软软嗯了声。
耳边传来男人低笑。
她还没回味过来,两瓣紧闭的
269、到底多想要我(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