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她的腰臀,薄唇抿过她乌,明明没有过分逾越的动作,却看得周围人脸红心跳,恨不得他赶紧亲上去一饱眼福。
唐斯年还是松开了她,单手把围巾取下圈在她脖颈,牵起她冻僵的小手。
“走,回去了。”
沉灵枝轻轻“嗯”了声,随他离开。
临上车前,她最后望了眼庞大奢华的邮轮。
细雪纷飞的夜,它安静得像一本童话。
再见了,小光。
车子如幽灵般稳稳行驶在异国街道,沉灵枝困倦不堪,对特地前来接她的唐斯年说了句“谢谢你”,很快歪着脑袋睡过去。
唐斯年将女孩整个抱坐到自己身上,指腹擦过她微肿的脸。
“我要的人呢?”
嗓音是他一贯的华丽散漫。
司机却不寒而栗,颤了颤小心脏道,“已经送到酒店。”
当天晚上,听说酒店某间套房隐约传来悲惨凄厉的呻吟。
声音虽小,却是绕梁三匝,绵延不绝,令人难以入眠。
直到天将破晓,呻吟才消失。
后来有医护人员拎着担架上来,把人抬出酒店。
据目击者称,受伤的共有三人,其中要数八字胡男伤得最为惨重,脸肿成猪头,四肢骨折,大小便失禁,见到医护人员还高兴得哭成孩子。
沉灵枝沉入梦乡,对外界一无所知。
不知过了多久,感觉腿心被什么东西探入,一点一点挖弄。
下腹热,有什么腋Ti引了出去,很舒服。
渐渐的,肚子上的暖意化为酥麻的热流,自Ti
267、我只接受以身相许(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