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转瞬即逝的光亮,跟着语气不善扔来一句,“你来干什么?”
他可真记仇。
“我听说你受伤了。”
“跟你无关。”
“老师都告诉我了,说你听到他们要对我图谋不轨,才跟他们打起来。”
“……”
他不自然地别开脸,“我是看他们不顺眼。”
她没跟他做幼稚的争辩,拉了个椅子坐下来,“吃苹果吗?还是梨子?”
他瞪她,“现在不觉得我可怕了?”
“你是挺凶的。”她无视他眼刀,把一颗葡萄塞进他嘴里,眼睛弯成可爱的月牙,“不过你现在这样,想可怕也可怕不起来吧。”
他怒目而视咀嚼着葡萄,看起来竟像刚刚学会吃肉的小老虎。
她突然觉得有一个词很适合他:纸老虎。
人看着凶,却无害。
她投喂了十来个来回,他像被顺毛的兽渐渐平息了凶光。
她跟他做了自我介绍,然后问他,“你叫什么?”
“我没有名字。”
这世上还有人没名字?难道他失忆了?
“你帮我取一个。”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这可真是难倒她了,她托着两腮冥思苦想,“我很喜欢6神的那《暮光》,不然叫你小暮?不对不对,我已经有一个朋友叫谢暮,那叫你小光,怎么样?”
他的态度奇异地平和。
“好。”
她和杀马特少年小光成了朋友。
他受了伤,饮食得清淡,她时常带自己煮的面条看望
248、当年(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