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但效果不大。
直到今天,今时今刻,他似乎明白了。
那个魔鬼一般,早已深深封藏在他内心底层的邪念,破土而出。
沈望白轻抚女孩的脸,那片软腻光滑,让他心头坚硬的一角寸寸塌陷,被诱得厉害。
他喉结滚动,再次俯身吞没她的嘴唇。
“哥唔。
沈灵枝猝不及防含住男人的舌头,像吸入强烈春药,整条脊椎骨到头皮全部酥麻。
她僵住了,他的舌更深入地滑了进来。
实在太近,太亲昵,她轻轻抖着,他手心牢牢扣住她后脑勺,带着属于军人的魄力,舌尖逐一扫过她贝齿,像在一丝不苟地检阅士兵。
她避无可避地迎接他湿热的侵袭,明明毫无技巧可言,浑身骨头却像被他濡湿浸软。
他最终勾住她舌头,做出吸吮的动作。
一开始很轻,像怕吓着她,出细微的啾啾声。
直到她喊了一声“哥”。
软软甜甜的,因含着他舌头声音模糊。
沈望白血液烧着火,一把托起妹妹挺翘的臀部,抵在轿壁,加重吮吸力道。实在太软太香,他从不贪恋什么,此刻竟希望时间能缓一点,再缓一点。
“唔
沈灵枝双手无力抵在他胸前,说不出话。
他时轻时重地吮,舌头始终与她紧密交缠,更增添几分难舍难分的亲昵。有那么一瞬间,她以为自己是他嘴里的慕斯蛋糕,要融化在他温度里。
她被亲得晕乎乎,嘴唇麻,连双脚落地都毫无察觉。
双唇分开时,拉断的银丝打
167、禁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