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柱身上脉搏突突直跳。
“唔……放松。”
明明室内漆黑一片,他却精准找到床铺,把她压入床内。
胯下欲望强而有力蹂躏花径,她被他肏得迷迷糊糊,以为还悬在空中,四肢依旧像树袋熊缠在他身上,唯一的意识就是克制自己的呻吟。
那种若有似无小奶猫似的轻哼却更让他兽性大。
他心头爱意滋长,轻啄她嫣红的唇,低声诱哄,“叫出声枝枝,叫出来。不会有其他人听见。”
她睁开湿漉漉的眼睛,极黑极暗,连男人的轮廓都看不见。
很奇妙的,一般象征负面的黑色在此刻像保护屏障。
她承受饱涨刺激的欢愉,终于彻底放纵自己,“嗯,嗯……好深……”
他盯着她轻咬红唇的贝齿,在暗色中白得晃人。
“多深?”
她的声音被撞成一截一截,“就……嗯……很深……”
“喜欢吗?”
“唔……”
“喜欢谁的肉棒?”
“长……顾……”
他沉沉粗喘,送入蜜穴的肉棒生生涨大一圈,鼓涨的阴囊如雨点急打花苞。
“再叫。”
“唔……长……顾……慢点……”
声音像抹了蜜,又甜又媚。
她呼吸短促,似吸入沸腾白雾,花径温度疯了似地攀升。
“嗯嗯……受……不了唔……”
她弓起腰身,甬道痉挛地涌出大量爱液。
与此同时。
滴。
138、会(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