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片刻,“对不起,哥没有尽到兄长的责任。”声音紧绷,压抑。
原来是来道歉的。
是在说她被谋杀的那事吗。
“你不用自责,一切都过去了,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她特意绽开一个大笑脸,“所以哥,你赶快回房间睡觉吧,熬夜伤身!”
男人不动。
“哥?”
“先看你睡。”
“……”还看她睡,她又不是小孩子!“你这样坐在这,我睡不着。”
她老实巴交地吐真言。
他喉结滚动,“你当我不存在,快睡。”
怎么可能当不存在。
“那你睡上来。”沈灵枝往旁边挪了又挪,把玩偶搁在中间当三八线,“不然你坐着我躺着,我会有负罪感睡不着。”
沈望白略有迟疑,还是躺了上来。
床明显陷下一大块,原本对女孩空间富余的单人床,陡然变得狭小逼仄。
沈灵枝刚让他上床就后悔了。
男性荷尔蒙气息太强烈,简直是行走的春药。
但她哥又不肯走。
如果真如谢暮所说她会情,可别把她亲哥给强了啊啊啊!
沈灵枝小心往外挪了又挪,确保安全距离,这才迷迷糊糊睡了去。
沈望白听到女孩绵长均匀的呼吸声,缓缓转头看她。
他不该呆在这,即便他们是兄妹,也是成年男女,理应避嫌。
可他实在没办法走开。
他怕明天一睁开眼,现又是一个美好而虚无的梦。
就像过去这百
130、守着妹妹入睡(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