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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啊沈灵枝目瞪口呆,怎么还打得难舍难分了。
“枝枝,先出去,别被他们误伤。”
她正杵在原地手足无措,一个人影走进来,牵起她往门外带。
她的视线一直焦灼地黏在那俩人身上,直到离开房间,她这才反应过来被拉着手,而手的主人她错愕地望向男人挺拔的背影,他的西装缝线精致严谨,布料奢华低调,仅仅是后背,扑面而来就给人一种威压,他恰好转身,路灯昏暗,英气逼人的五官势不可挡地闯入她眼底,棱角强势,眉眼却蕴藏内敛的温柔。
“你”
纪总,他怎么也来了
“能帮忙找人分开他们吗这么打下去我怕”
话没说完,沈灵枝后腰多了一条铁臂,她被完整压入男人怀里,他的西装裹着夜里的凉气,她听到他强有力而急促的心跳,一下又一下,鼓噪她耳膜。她呼吸不畅,艰难地抬起头,恰好撞见他埋进她颈窝,像抱着布娃娃。
她还在他身.上闻到接地气的榴莲香。
这什么情况
一时之间头昏脑涨,忘了挣开。
纪长顾是在下车前被傅景行强塞了一大口榴莲雪媚娘,猜到傅景行隐瞒了枝枝的详细地点,他顾不得找垃圾桶吐掉,尾随其后,果不其然现了女孩。
像一株鲜嫩的白樱袅袅立于夜色,干净娇软。
他像寻找自己领地的野兽,手迅摸到她右耳廓的红痣,缓而有力地揉,白净的耳廓以肉眼可见的度充血滚烫,他满心柔软,恨不得把她揉入血骨。
“枝枝,
声音低哑磁性,像软化的糖丝,
128、修罗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