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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故作矜持地坐在被褥上,葡萄似的猫眼咕噜噜地到处乱转。
他房间收拾得很干净,用眼睛是看不出什么。
她记得,梦里的程让卧室里有一个小房间,好像是杂物室。
杂物室常年锁着,出于尊重,梦里的她从没有问过关于杂物室的事。
现在看来,尤为可疑。
沈灵枝满脑子都想着半夜爬起来偷偷侦查的画面,不曾料想没等男人睡着,她自己倒点着猫头先趴下了。
她不知道,今晚的猫粮里放了安眠药。
程让起身拿出药箱,用最小的针头扎入折耳猫身体,鲜红的血液注入透明小管子,他小心翼翼地收起来,大掌温柔抚摸沉睡的小猫。
只要做了dna对比,就知道它究竟是不是枝枝。
隔天是周日,程让去医院加班。
不知道为什么,他潜意识里就不喜欢折耳猫跟黑猫待在一块儿,所以沈灵枝就被留在卧室。
她原本还因为自己睡死而懊恼无比,一见机会来了,几乎是立刻跳下床,吭哧吭哧把椅子推到杂物室门前,奋力一跳,扒住一字型门把。
咔哒。
门居然开了他没锁她兴奋地扑进去,程让的杂物室不同于傅景行,整理得井井有条,干净明亮。
纸张,书本,鞋子,衣柜,杂物,都分门别类地摆放妥当。
第一眼望过去,很正常的杂物室。
第二眼再看,感觉怪怪的。
第三眼她终于知道哪里怪了。
那一摞书本,什么霸道总裁么么哒娇妻买一送一上仙你的裤
75、猫猫你的马甲要掉了(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