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双臂却像特别编制的绳索,猎物越扑腾越紧。
耳边隐约传来年轻男子低沉华丽的声线。
他们在交谈,她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耳朵里溢满纪长顾胸腔出的震鸣。
唯一听清的是年轻男子的笑,像中世纪古堡上空回荡的大提琴乐,优雅华贵,慵懒散漫,像能渗透石墙每一道缝隙,却似又能无情抽身而去。
一种更像装饰品的笑。
待纪长顾终于松开她时,年轻男子已经坐上高尔夫球车离去。
车上,唐斯年懒懒靠着椅背,微微偏头,桃花眼目送不远处紧贴在一起的璧人,回想起刚才纪长顾紧搂着女孩淡声宣称,“抱歉,女朋友在闹脾气。”他倏地勾唇,似颇为玩味地问,“那个小丫头真是纪总的女朋友”负责人忙应了声“是”。
这个唐先生身份神秘,脾气阴晴不定,他丝毫不敢怠慢。
唐斯年收回视线,嘴角的笑越雅致薄凉。
女朋友,呵。
这种生物就不该存在世上。
高尔夫球场占地面积广,依山傍水,人工湖波光粼粼,茂密的树林一簇一簇。
沈灵枝却没有闲情欣赏这景致,才刚从纪长顾怀里解放,又被他强拉进小树林。
他步子又大又急,她一路踉踉跄跄,好不狼狈。
“纪长顾,你放手,我手疼”他松了手,转而托起她的臀大步流星,几步就把她抵在一棵粗壮的树干上。
她的脚被迫环在他窄腰上,这样的姿势使得她牛仔裙高高上移,露出雪白的腿根,包裹饱满花户的藕粉色蕾丝内裤毫无遮掩。
他拉下拉
69、焦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