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他是气她没有心,可以毫无负担随时甩手离开他的世界。
所以,他才必须做点反制措施。
整她他是在给她机会亲他。
四目相对。
她的瞳仁乌黑干净,皮肤雪白,也衬得她眼固淡淡的红格外醒目,像要哭了似的。
他并不知道那是她吃到辣椒籽辣出来的,搁在桌面的手神经一动,下意识要去擦她泛红的眼角,她却忽地埋头扒了口饭,他刚抬起的手一顿,不自然地落在椅子把手上。
沈灵枝没注意到他的动作,懊恼地咀嚼着饭。
不对,不对,她怎么起脾气来了,这可不是有求于人的正确姿势可是好憋屈啊。
沈灵枝吞下嘴里的饭,倏地起身,单手撑在椅背上,以一种壁咚的姿势撞上他的唇。
嘶,磕到牙齿了。
她没有放弃,侧脸避过他高挺的鼻梁,吧唧吧唧把他薄唇舔出一溜儿的油,然后探出沾了饭粒的舌尖,企图玷污他口腔。
想吃饭是吧,让你吃个够。
他的牙关没有开,她就在他牙上作怪,让他洁白的牙齿沾上饭粒油水,幸运的话也许还有菜叶沈灵枝越想越兴奋,双手扶在他肩上,腿跪在他左右两侧,以女上男下的姿势更加卖力捣鼓他的牙。
突然,他牙关一开,她惯性往前一冲,舌头瞬间与他的大舌交叠在一起。
他的舌温热柔软,清爽醇厚的男性气息强烈灌入她口鼻,他明明什么都没做,却烫得她血液躁动,尾椎骨酥麻,腿心有烫动情趋势。
这男色杀伤力要不要这么惊人。
不对,是她的身体又开
67、食色性也(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