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不自禁辗转加深,唇舌交缠的啧啧声充斥在干燥的夜。
在她被亲得晕头转向时,他松开她的唇,褪去彼此的衣物。
她到底还是个病人,他保留了她的上衣。
她的底裤早湿了彻底,性器在穴口蹭几下就轻而易举挺入,层层软热的媚肉吸附他棒身,紧得让他通体酥麻,他克制着力道和度,有节奏地肉干汁水丰沛的小穴,出噗嗤噗嗤的声响,每一下全根没入,确保龟头碾到最深处,两个阴囊都能打.上她臀沟。
他悬在她身上,怕压着她,两团雪白的奶子敞在空气中,随着身体的律动乳尖不断暧昧蹭过他胸肌,他欲望高涨,单手揉奶,低头与她唇舌交缠,下身保持完美的抽送度。
昨晚似纯粹的肉欲,今晚更像是爱欲盛宴。
嗯
她感觉下身像陷入汩汩热流,湿痒得不行,所幸有一根大肉棍不断进进出出地给她止痒,非常舒服,她抬腰,双腿缠住眼前的黑影,让肉棍入得更深。
程让失控了。
埋在她穴里的欲根生生涨大一圈,他把她的腿心用力往胯下压,结实的腰腹紧绷,窄臀加快耸动度,每一下插得又重又深,肉体拍打声急促淫糜又响亮,鼓涨的阴囊仿佛随时要迸射出浓稠的精华,她几乎每隔一会儿就到高潮,手指掐着他有力的背阔肌,娇吟被撞得支离破碎,“啊,啊”
太快太爽了。
到最后冲刺阶段,他狠狠抽送了几十下,才终于抵着她子宫口,射出滚烫的浓精。
她出细碎的哭腔,浑身痉挛,陷入极致高潮,久久不动。
程让狼狈地靠在她耳边低喘。“枝枝
62、从来不是正人君子(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