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我错了还不行吗我不该因为仓鼠甩了你我应该让仓鼠甩了我呜唔”
随着男人重重地律动,她的声音又抖又颤,带着哭腔。
然而,沉浸在情欲的男人只有一个想法终于把她肏哭了,哭得越狠越好。
可当他视线触及女孩背上的伤,动作一下子缓了下来。
凝脂般的肌肤,赫然蜿蜒出一抹红,像雪地里陡然生出的一道荆棘,挂了血红的肉。
他的心似也被荆棘扎了一记,猝然一疼。
沈灵枝正奇怪身后的男人怎么突然这么好说话,后背印上柔软炙热的唇,他亲吻她的伤疤,轻如微风,灼灼的呼吸滚落,很痒。
明明身体硬到要炸裂,他却奇异地放缓度,慢慢捣弄女孩甜蜜紧致的秘地。
她不敢相信他有这么温柔的时候,这样缓慢的厮磨比狂风暴雨更让人抓心挠肺,每抽出一记,能哗啦啦带出一片蜜液,插进去时,男人鼠蹊部紧贴着她的臀划着圆磨蹭,搅得她酸痒无比。他的喉咙偏偏又溢出撩死人的低吟,鼻音渐浓,语调绵长,一声又一声,缠得她哪儿哪儿都痒。
沈灵枝宛如一条咸鱼,生无可恋,“拜托,快一点”
求给个痛快吧。
傅景行觉得自己就是疯了,明明就是一个幻影,他竟然为了她的伤强忍欲望。
身体绷到极限,他不再忍耐,立刻扣紧她的腰重重挺送,软嫩又富有弹性的雪臀被鼠蹊部拍打得通红,细软的腰尽数残留男人的五指印。
他浑身肌肉紧绷,大掌从后胡乱揉捏女孩的奶子。
方才的怜惜早被情欲冲荡得一干二净。
31、谁叫得这么浪(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