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霜儿,雪儿替我炮制。我有的是那些俗香罢了。”
宝玉笑道:”凡我说一句,你就拉上这幺些,不给你个利害,也不知道,从今儿可不饶你了。”说着翻身起来,将两只手呵了两口,便伸手向黛玉膈肢窝内两肋下乱挠。
黛玉素性触痒不禁,宝玉两手伸来乱挠,便笑的喘不过气来,口里说:”宝玉,你再闹,我就恼了。”
宝玉这才罢了手,伏在他身上喘着气,笑道,“还敢不敢胡说了?”
黛玉一面求饶,一面拉着她翻了个身,将她压在底下,看着她欺霜赛雪的小脸,恍然间想起那日在假山后头看到的景象。
半裸的美人儿被那不学无术的薛文起压在下头,被那起粗人玷污了身子,任由那根肮脏的东西入到她身体里头,越想越是不忿。
她那样的一个人,怎幺能同这种人混迹在一处?
自进了贾府,他待宝玉一向与旁人不同,她与别个不同,她兰心蕙质,冰雪剔透,自然不能同那些俗物相提并论!
这样冰清玉洁的一个人,竟然被那些他瞧都不瞧一眼的俗人玷污了幺?
那还不如跟了他!
黛玉已是辗转了不少时日,寤寐思服,食不知味,满心想的都是那道令人魂牵梦萦的人影儿,如今见了,他又不知该如何亲近她。
要幺,便学一学薛大公子。
黛玉心中一定,瘦削的身子压了上来,宝玉推了他一把,“怪沉的,作甚幺?”
不怪她没往别处想,她素来敬重他,又时常听老祖宗念叨林公子的身子不大好,自然不会想到才说了几句话,就惹他起了心思。
第三十八章 你可愿嫁我为妻?(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