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过心理准备。只是，她真的碰触到他的冰冷目光时，还是觉得痛得窒息。
那八年里的无数次噩梦，无数次想要解释，想要全部倾诉的话语，就那样卡在喉咙里。
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八年的时间，她每日每夜都在期待着重逢的那一刻。
至少，亲眼看到了他，她的心可以安稳一点。那个时候，不顾一切的狠绝也好……错事也罢，都是值得的。
至少，他还能好好的活着。
她甚至还不切实际的想象过，以完颜羿的心智和理智。说不定，她还可以解释当时的不得已。
说不定会有万分之一的希望，他们虽然再回不到从前，但也不会是恨入骨髓的仇敌。
让彼此把前尘往事都互相释怀了。
哪怕是万分之一的可能，能得到那样的结果，她都觉得……足够了。
可是，他那么强烈的恨意，那么强烈的厌恶。甚至连看她一眼都觉得无法忍受。
她……完全招架不住。就那么落荒而逃了。
明明一句话都没说，仅仅是看了他一眼。她积攒了那么多年的勇气，竟然一瞬间效益殆尽。
那一次，她默默的跟了他几天。偷偷的看着他，看着他的一举一动。
可看的越多，她就越难受心痛。
她看着他忍受着痛苦在修炼，需要付出比别人更多数倍的努力，才能拥有和正常修灵者一样的实力。
他总是淡漠的抿着唇，除了修炼，完全不做别的事。
一言不发。
只是，栗眸里的光芒已然变得那么……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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