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是时候了。”
朝会后,沈臻被内侍拦下,收到了一句燮羽帝的口谕,意味深长 。
他恭谨地接下口谕,退出大殿。
坐在回府的轿中,沈臻闭目凝思。
这盘棋下了太久了,是时候收网了。
皇帝的耐心已经告罄,而那些世家贵族仍旧不顾圣心,犹自抱团妄图左右朝政,维持着仅存的一丝可笑的体面。
那么,就选一家来开刀吧。
沈臻把玩着腰间的玉佩——是的,那玉佩通体玄黑,其上大鹏傲立,俨然同新妇奉茶那日沈臻赠与楚娇的是一对——心中暗踌。
从哪里下手呢?
轿子停下,他一边琢磨一边往书房走去,却在路过前厅时,恰好听见了两个人的低声争吵。
“什么叫‘死了这条心’!?”
“爹走前把你托付给我,哥也自问从未亏待过你!现如今不过是让你去求求你公爹,你连这点小事都不愿意为哥哥做吗!?娇娇!”
“小事?”
“你就为了这件小事,将亲身妹妹嫁给一个毫不知根底的人?”
“楚大海,看在你是我血亲的份上,我好心提醒你。就你这副被人耍得团团转的模样,还想当官?还想买官?还没上任乌纱帽就保不住了!”
“嘘——你小声些!什、什么买官!我也是有功名的人!只不过是想让沈侍郎通融通融,给我谋个职位而已!”
“呵!秀才的功名?可拉倒吧。”
“哥哥,你还是收收心吧,父亲虽然走了,但他的余威尚在,不若回西北,再做出一番天地来!”
笨蛋说你(H)(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