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磨牙。
“小丫头,你夫君的宝贝都快给你夹断了,”楚娇侧头,送上了一个意味不明的媚笑。
“夫君?”
她扭了扭水蛇腰,挑逗,“那…'夫君’的宝贝…为什么要插到娇娇肚子里…”
少女的无知的淫话让沈臻忍不住往前一顶,他一边开始慢慢挺动,一边解释,“不是插到肚子里…”
“而是…插进你的骚逼里”
“呼…真紧…”他轻拍了下楚娇的臀瓣,“放松些宝贝儿”
“好好感受夫君的大鸡巴”
沈臻也是头一次在床笫之间这样放开,身体的快感让他撕去了平日里正经的假面,他握住少女的纤腰,由浅八深地开始撞击起来。楚娇手肘撑在床上,手指抓着艳红的喜被身体前后晃动着,床板吱呀作响。
“嗯…啊啊…‘夫君'…慢些…鸡巴好大骚逼受不住了…”
“小骚货…”沈臻觉得这小丫头天生就是来克自己的,要不然怎么能句句话都让他欲火焚身。若不是他今夜还有事,一定禽得她明早下不来床!
“今夜先饶你一回…”
他加快了挺动的速度,“下一次…让你知道你夫君的厉害!'’
楚娇精疲力竭地趴在床上,沈臻重新将夜行衣穿好。
他看了一眼伤口上绑着的已经有些歪歪扭扭的蝴蝶结,好心情地将手臂伸到楚娇面前。
“重新给我绑一个。”
楚娇状若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这男人,得寸进尺。
在沈臻眼中,小丫头此刻的模样却是春意未散,连
骚逼受不住了(H)(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