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时就感觉到伤痛,自己查看痛的地方,又毫无伤痕,简直就像撞鬼了!
而且,更惨无人道的是——她每天都!觉!得!很!饿!
胡吃海喝了好几顿,楚娇终于觉得这事儿不对劲,屁颠屁颠的去问年月。
“撞鬼了?呵呵,”年月正修着指甲,闻言白了楚娇一眼,“我看你是脑子不好使了。”
“自己想想,你以前干过什么蠢事。”
“出现这种‘共感’的情况,只有一种可能,就是对方体内,有你的血肉。”
啊。
楚娇拍脑袋。
她,她,她,喂过贺斯年喝她的血呀!
那岂不是她之前感受到的伤痛和饥饿,都是贺斯年感受到的?
楚娇这下终于急了。
“姑母姑母,您快把禁制解开年月用毛绒绒的尾巴轻敲了一下少女的脑袋“让你不好好修炼,突破三尾就能出去,你瞧瞧你现在还这点儿修为,丢不丢人?”
楚娇嘟嘟嘴,正欲狡辩,看到正端着早餐,从厨房出来的人,连忙跑过去扑进他怀里撒娇。
“姑父姑父~~您快帮我求求姑母吧,我真的得马上出去,呜呜,我的阿年说不定正在哪儿受苦受难呢i”
男人身材高大,五官俊朗,被小白猫一个急冲扑住.也稳稳当当,没有把盘中的早餐弄撒。
他镇定地走到餐桌前放下了盘子,将小猫抱起,露出身前的小黄鸭围裙,看上去有些好笑。
“阿月,吃饭了,”男人温柔地提醒着斜倚在沙发上的年月,又把小猫放在了座椅上,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小娇娇,每次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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