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顾着心急拒绝,却忘了容博远混迹官场多年绝对不是傻子。
此时容博远脸上已经没了笑意,正居高临下地瞧着她,冷冰冰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怎么,你们一个两个的都不肯喝,莫非是这药有什么问题?”
“这药哪会有问题,只是奴婢太过惶恐。”执画终于不敢再多说什么,心里盘算着就算把药端回去也没什么,大不了偷着倒掉也就是了。
可惜她的这点算计在小满那里跟本就不够看,小满就猫戏鼠似的等着执画告退,直到她走到门前,眼看就要迈出去心头大定的时候才像刚刚想起来似的说:“对了,执画你先等等!”
小满叫来了自己的陪嫁丫鬟,情真意切地叮嘱道:“陈姑姑是家里的老人了,你跟着执画一道去,务必要看着她把药都喝光了再回来向老爷复命,知道了吗?”
眼看着执画全身僵硬的出了门,小满痛快地笑了起来,执画那小蹄子怕是已经怄得快要吐血了吧?
活该!
“做什么笑得这么开心?”容博远的眼神在她胸前那呼之欲出的乳肉上巡视良久,见下人都退了就一刻也等不得,把手探进被子里捏住一只大奶子玩弄起来。
小满被他弄得舒服极了,却口是心非地说:“阿爹好不害羞,下人来了也不避讳,非要搂着我才行,也不管我还光着身子呢,要是让她们说出去了可怎么好?”
“说出去?”容博远捏着小奶头又捻了捻,“以奴背主可是没有好下场的,更别说执画他们全家都在府里,除非是他们一家子都活腻了,否则把这事捅出去又有他们什么好处?你好歹也是尚书府的千金,难道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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