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让你为难。更何况父母的过错对子女的伤害有多大,他比谁都清楚,所以他会懂。”
经过这些年的人情冷暖,纪香果早已经不是懵懂孩童,当初的气愤过去之后,她也明白了李兴言的无奈与心酸,至少他不是有意抛弃她们母女的。
沉默半晌之后,厉谨瑜问道:“想好了么?如果你要走,我现在就叫人去收拾东西!”
纪香果有些犹豫,“他……还在哭吗?”
“现在如何我不清楚,不过天亮前我回来的时候,他还在哭呢。”说到这里厉谨瑜也有些感慨,“在我眼里,父亲是个冷静自持之人,我也是第一次见这副样子,他的心里必然也不好过。”
“谨锋呢?”
“我回来之后大哥就去书房了。”
“那……我收拾一下去,看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