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当然向着他说话!”纪香果冷笑。
“不,我们有了媳妇忘了爹,才不向着他!”厉谨瑜在大哥求救的眼神下腆着脸说:“你想走我们就陪你一起走,走去哪都成,只是现在还不行。这大半夜的连城门都关了,不如养精蓄锐,等到明儿个天亮了再走。”
“真的?”
“真的!”兄弟两个一齐点头。
纪香果想了想也是这个道理,她闹了一场又气又急的,一旦松懈下来就觉得全身乏力,眼皮越来越沉,撑了没多久到底还是睡了过去。
这一宿她睡的极不安稳,好几次哭着叫娘,厉谨锋守了她一夜,时不时为她擦去滚落的泪珠,也不知道这笔烂帐要怎么样才能理清楚。
第二天一早金鸡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