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听屋里刘氏怒气冲冲地说:“走了这么久就送回一封信,还是给他干儿子的,他眼里到底还有没有我们?”
刘氏身边的管事娘子劝道:“大公子说了,信里说的都是正事,夫人又何必为了这事生气呢?”
“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吗?我嫁给他这么多年,什么时候得到过他一个笑脸?”刘氏越说越委屈,“别说是我,就连若兰都不得他的意,我知道他是嫌弃我没生儿子,可他也不想想,我自己一个人生不生得出来?我也知道谨锋他们两个是好孩子,可我就是看不惯啊!别人的儿子难道还能亲过自己的女儿去?”
“哎呦我的祖宗,您可别说这样的气话。老爷不养外室又不纳妾的,当初您说张罗着抬个通房他都不愿,各家的夫人们哪个不羡慕您嫁了个正人君子呢?就算是老爷性子冷了些,可是不比那些左拥右抱浑人强多了?要像别人家似的,弄了几个妾天天在您眼前转悠,那得多糟心啊?”
刘氏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