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毫的担忧委屈,哪怕是为了他自己!
“旁的事你都不必多想,如今我已长大,凡是操心费力的事总有我与父亲操持,你只需安心的陪在我们身边就好,子嗣之事也不必强求,全看缘分罢了!”
其实拓跋锐心里清楚,她一直未曾有孕应当就是他们男人的问题,不过李馥云却并不这样想,她的身子可不止有拓跋家的几个男人疼爱过,若是他们那里被药伤狠了,为何她被别人入了也不曾有孕呢?
听了他的这番话,李馥云的眼泪怎么也止不住,“锐儿……你怎么这样傻呢……”
子嗣对于北朝之人何其重要?他们为了子孙繁衍连风俗都变得与别处不同了,可是拓跋锐却为她说出这样一番话来,她以为自己知道拓跋家几个男人对她的宠爱,直到现在她才明白了,她还是将他们的情意想的太浅了!
春情爱意溢满心房,李馥云泪眼朦胧的看着拓跋锐。自他情窦初开到现在,他的心意从未变过,她是如此幸运,才能得到这般真心以待!
两手将他抱得紧紧的,李馥云主动献上红唇,她已经不知道该用何等言语来表达心中的爱意,只好带着满满的心动吻上他的双唇。
拓跋锐愣怔一瞬,睁大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睫羽微微颤动,看到又是一滴泪珠潸然落下,他的心口似是被什么东西重重地砸了一下,无法明状的钝痛袭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