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美人不同,巴掌大的小脸上一对水汪汪的大眼睛格外惹人怜爱,皮肤也和那些在马上野惯了的丫头们不同,白白嫩嫩的,随便捏上一把就是享受,引得拓跋鸣爱不释手
他无奈苦笑,都是不惑之年的人了,竟然罕见的升起了一丝悸动
一旁的司礼官趁机大声宣告,正礼其三:贵妃承雨露,龙根入娇穴
李馥云一惊,难道要在这里么……陛下……我……我怕……
小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襟,我见犹怜的样子令拓跋鸣骤然心软
他柔声安抚道:不要怕,北朝的婚礼都是如此,新妇全都是要在众人面前挨操的,操完之后还要拜见长辈,再受小辈的礼,若是现在就受不住,到那时候你怕是要活活羞死过去了
要在众人的眼皮子底下被拓跋鸣开苞,李馥云羞得无以复加,万幸她还记得自己是南朝的公主,来这北朝就是为了缓解两国间的无形壁垒,所以她红着脸小声说了一句,万事但凭陛下作主
乖顺羞怯的样子令拓跋鸣热血上头,真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