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浪货,花样倒是不少,真不愧是窑子里出来的!”沈承平美滋滋地闭上双眼,正想着一会要怎么羞辱沈承安的女人,突然颈间一凉,紧跟着便是一阵刺痛,“怎么回事?”
“大哥可别乱动!”崔姝莹一手锁住沈承平的脖子,一手拿着发簪,锋利的尖端抵在沈承平的咽喉上,所触之处已经渗出一个血珠,“把你的走狗都叫回来,若是让他们伤了承安哥哥,我就一簪子扎死你!”
沈承平看着人高马大,其实早已外强中干,况且他又胆小,被一个娇小的女子制住,竟是连反抗都不敢,只是哆嗦着说:“你这个欠操的婊子,要是杀了本世子,你也活不成!”
“那又怎样呢?”崔姝莹全不把他的虚张声势放在眼里,如此彻底制服一个男人,她虽紧张,却不害怕,更甚者,竟然还有几分快意!
“我不过是个婊子,能让世子与我陪葬,可算是赚大发了呢!”她的手越来越稳,簪子又向里推进几分,“我再问你最后一次,要不要把你的走狗叫回来?”
“叫,叫,我叫还不行吗,有话好好说呀!”沈承平忙不迭地点头,腿间那根半硬的肉屌已经彻底软了下去,“你先放了我,我这就叫他们回来!”
院子外面突然传来两个婆子的惨叫声,一人快步走进院中,冷声说道:“不必了,你是个废物,你养的狗也是废物,就凭他们几个,还想要伤我?”
承安还是一身玄色衣衫,衣襟处有金银双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