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难过……她好像生病了,该怎么办?生病了应该是要吃药,可是他们哪儿来的药啊……
“哥哥………你……来了……小牧……好难受……抱我……唔……”
听见少女软糯沙哑的呼唤,男人喉头一梗,原本想制止她动作的手松了下去,任由她将自己缠紧。
软倒在身上的女孩呼出的热气全都吹到了他的脖颈处,陆海已经觉得被烫到头脑一阵晕眩,不料这小东西还在此刻哼哼唧唧地蹭上来,一口亲上他的喉结。
“嗯……!”下体无可避免地起了反应,连心跳都开始加快。陆海浑身僵直着,搂着她的力道不自觉地重了些,“乖,我先抱你下去。”
软若无骨的小手不听话地缓缓覆上他高涨的裤裆,陆海深吸了一口气,连忙腾出手去抓,可当他将罪魁祸首握在手里的那刻,却发现自己怎么也舍不得挪开,反而情不自禁地,将它更用力地按向自己肿胀的阴茎。
噢……他究竟在忍什么?他真的要疯了。
“我想要……”怀里的小妖精仍不肯罢休,被牢牢握住的手盖在他身上,不断地揉捏摩挲,“呜……今天……还没人操过我……嗯……好痒……要哥哥……”
陆海吞了口唾沫,艰难地开口,这才发觉声音竟已沙哑得仿佛不是自己,“……要哥哥的什么?”
“想要……哥哥的……鸡巴啊……”
男人的吻终于狠狠地压下来,将她火热的唇舌尽数裹进口中。细细捻磨,深深吮吸。粗长的舌头与她细嫩的小舌忘我地纠缠,唇与唇紧紧吸附相贴。陆海从未吻一个人吻得如此动情,仿佛是要将长久以来积压的情感都宣泄,他吻
那条沾满精液的破烂背心(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