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杂,林靖又万般刁难戏弄,可她偏偏还练得有模有样,若不是知道林沫儿今日第一回见到这套剑法,林靖定然以为她偷偷练了一个月!
若是让她练上一年半载,那是何等的可怕?!
日头渐渐坠落,群鸟归巢,林靖大屌早已高高立起,蓄势待发!林沫儿却还在坚持练剑,她这个人,有时候柔得像水,有时候又固执得不可思议!明明该是柔软脆弱如幼猫般的女子,骨子里却是硬得令人无可奈何——
仿佛认个输便是丢了半条命似的。
这是场没有任何公平可言的游戏,无论是输是赢,那个男人一句话便是断定,如此说来,她又是傻得可笑。
当天边的晚霞都失去了光彩,天地终于要进入夜幕,林沫儿手中的轻剑插在地上,她粗粗的喘着气,汗水沿着脸颊从尖尖的下巴滴下,滑进她精致的锁骨,路过她早已瘙痒发硬的乳尖,融进半透明的被湿汗印透的月白衣袍——
那汗仿佛路过全身,往那根透明玉棒缓缓流下——事实上,那幺粘稠的液体不可能是汗,而是不断从肉穴里漫出的淫液!
天要黑了,剑术并没有分毫不差——
林靖在半明半昧的夜幕中一步步向林沫儿走去,远处的风突然席卷过来,夏日里第一片叶子缓缓落下,他的头发在虚空烈烈作响,狂乱飞舞,遮住他明厉的眼,只看见他高挺的鼻梁和紧紧抿住的唇,分辨不了他的情绪——
这个焦躁不安的夏日终于要过去,马上要立秋了。
林沫儿仰头看他,只觉得他气势无比的烈,仿佛酝酿了万种浓烈的情绪,高大雄伟如一尊战神般,似乎连他的脚步声都如钟音敲
铁血粗暴的兄长:插着粗大的玉棒练剑·(HHH(4/5)